她如此自賣自誇,孟冬竟沒覺得有何不妥,此刻,他正暗自給自己打氣,握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道:“阿禾,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我對你好,並不隻是想拿你當妹子,我……我其實……想讓你當我……當我娘的兒媳婦!”
此刻,一身狼狽、冒死歸來的某位貓老大,好巧不巧地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屋簷上的阿墨頓時炸毛兒了:早覺得孟冬這廝居心叵測、不是什麽好東西!竟敢趁我不在……
阿墨但覺胸中一團怒火騰騰而起,將他的理智燃燒殆盡。他想也不想便大叫一聲,縱身向登徒子孟冬撲了過去!
這一撲鉚足了全力,比方才對付銀影刺客還要彪悍,卻在爪子即將撓上孟冬麵門的時候,阿墨陡然意識到,還有個傻姑娘趴在他懷裏!
為防誤傷千禾,阿墨在空中生生變了個方向,利爪從孟冬耳根一劃而過,留下寸許長一條血痕!
饒是如此,還是將孟冬和千禾下了一跳。孟冬捂著耳朵慘叫一聲,千禾則驚喝道:“阿墨!你瘋啦?!”
“我是瘋了!!”阿墨身形落地,發出一聲尖銳大喝,“這登徒子想對你做什麽?!”
千禾方才半醉半醒迷迷糊糊,對於孟冬的表白壓根兒沒聽進去,此刻被阿墨如此問,也隻得努力回憶一下:“他……誇我長得好看來著?”
“膚淺!無知!沒出息!笨女人!”阿墨著實怒其不爭,“便是被人家賣了,你還要感恩戴德替人家數錢呐!”
被他無端端一通嘲罵,千禾也火兒了:“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這般詆毀我和孟大哥?!”
她叉腰氣勢洶洶地對阿墨道:“本來,阿香的應激性狂躁症是我瞎編出來的,沒想到還真有這樣的病!你!阿墨!就是重度狂躁症患者!發起瘋來簡直不可理喻!”
我狂躁症?我不可理喻?!阿墨簡直要無語問蒼天:我冒著被黑鷹盟殺手幹掉的危險,冒死趕回來見你,竟成了發瘋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