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是生平僅有頭一遭,可不代表我也是頭一遭。”阿秋吐槽歸吐槽,他家小郡爺問話卻不能不答,遂故作高深道,“做主子的沒經曆過的事兒,我們做下人的必須替主子先經曆咯。我勸您的話可不是虛的,實打實的經驗之談、切身體會。”
沈楚其聞言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皺起眉頭不滿道,“你天天跟在我身邊,就連去京城探望大哥那大半年,也沒有離開過我身邊半步,我怎麽不知道你心裏有過人?那人是誰?隻要合適,我做主配給你就是了。”
阿秋聞言麵色古怪,默默抬手摸了摸鬢邊虛汗。
他哪兒有什麽初戀二戀的經驗,純粹是瞎掰來糊弄啊呸,開解他家小郡爺的,求個有理有據好加持說服力嘛。
做主指個莫須有的初戀對象配給他?
難道要他娶個鬼麽!
阿秋暗暗叫苦,一邊揮汗填自己挖的坑,一邊麵不改色的繼續扯淡,“小郡爺貴人事忙,我哪兒敢拿自家私事跟您添亂。我的初戀對象,就原來我家村裏嬸娘的鄰居家二傻子的斜對門的表妹家的遠房舅舅家的隔房堂妹家的三丫,去年嫁人了。”
一番胡話繞得沈楚其頭暈,轉著紋圈眼又問,“你說的初戀沒有好結果,就是這個意思?去年嫁人,那也才過了不到一年,你已經不喜歡那個什麽三丫了,已經徹底把她忘記了?”
“我這身上都是差事,還得仔細伺候您,哪兒有閑功夫傷春悲秋呀?”阿秋一聽,就知道他家小郡爺想問什麽,忙掐著時機再接再厲道,“當時也就可惜了幾天,連傷心都算不上。時間久了也就淡忘了。
您瞧瞧,這情情愛愛的也就這麽回事兒。不能強求,也別強壓著。您的初戀您做主,誰還能管著攔著您默默地、單方麵喜歡七少呀!咱別給人添亂,也別給自己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