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熱鬧的大街上,孟梵音的心思卻不在這個上麵,餘光總忍不住去關注炎離的一舉一動,他這個魔界之主非常的神秘,除了他的名號和一些是是而非的傳聞外,再無其他。
傳聞他性情不定喜怒無常,是個隨心所欲恣意妄為的大魔頭,可她這幾天觀察下來,倒是覺得傳聞不實,雖然他的性子確實是讓人有點捉摸不定,但並非喜怒無常,除了偶爾會突然頂著那副孩童模樣裝乖賣傻讓人措不及防外,其餘時候都一副平平淡淡,與世無爭的樣子。
“姐姐,那個大姐姐在幹什麽?”正想著,耳邊忽然響起孟無憂奶聲奶氣的詢問聲,孟梵音瞬間回神,朝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身的破破爛爛的瘦小女子跪在大街旁,她麵前放著一張草席,草席上橫躺著一個人,那人身上同樣蓋著一張破破爛爛的草席,隻露出一張毫無血色的臉,一看便知已經斷氣多時。
“又一個賣身葬父的,這都是這個月的第幾個了?”
“這位大哥怕是不知道吧?聽說西邊鬧了水災,淹了好多田地房屋,不少人流離失所被逼逃荒成了流民,你沒發現近段時間天都城來了不少乞丐嗎?我看這姑娘八成也是逃荒過來的難民。”
“朝廷就不管啊?任由這些難民四處遊**?”
“這誰知道!哎,真是可憐喲!”
……
孟梵音聽著周圍人的議論,目光不由落在那瘦小的女子身上,見她身上的衣裳雖然破舊,卻很幹淨,一張臉也清清秀秀的,身上的氣質也很幹淨,心思忽的一動,抱著自家弟弟就朝她走了過去。
炎離見狀並沒有馬上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神色不明的看著孟梵音的一舉一動,片刻後桃花眸子忽的眯起,轉眼打量了四周一圈,卻沒看到任何形跡可疑之人,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他方才明明感覺到一股殺氣,怎會什麽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