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茶樓,孟梵音要了一間臨街的雅間,要了些點心又交代了茶樓夥計若是有個女子來找他們便讓他直接帶上來後,便入了雅間。
“孟小姐說那躲在暗處的人是為你們而來還是為本尊而來?”見孟梵音麵色沉靜的立於窗邊窺視外麵,炎離神色悠閑的喝了口茶才問道。
孟梵音回頭看了炎離一眼,然後又收回視線繼續望著外麵,片刻後才緩緩道;“無論是為你而來還是為我們而來,都是避免不了的麻煩。”說完後又沉默了片刻,忽的回頭看著炎離問道:“炎公子這幾日傷勢恢複如何?”
一提到自己的傷,炎離就再也悠閑不起來了,一張小臉繃得緊緊的,很是凝重的說道:“收效甚微。”隨即又緊跟著說道:“若孟小姐能大方給予碧琉珠,本尊的傷亦能恢複的快些。”
孟梵音見他逮著機會就打自己那顆碧琉珠的主意,嘴角無法抑製的抽了抽,淡淡的說道:“那怕是要讓炎公子失望了,我這人向來小氣。”說完也不再理會他,繼續觀察著外麵。
炎離對她的話不置可否,放下手裏的茶碗看著突然跑到自己眼前,揉著眼看著自己的小東西,遲疑了下才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道:“怎麽了小東西?”
“炎哥哥,小優要睡覺覺,炎哥哥抱。”孟無憂一邊揉著眼睛一邊糯糯的說著,然後朝炎離伸出雙臂求抱。
看著眼前一臉困倦不停揉眼打哈欠的小東西,炎離微微皺起眉頭,最終還是伸手將他抱了起來,見他自顧自的在自己懷裏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就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小手還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衣襟,一副全身心依賴的樣子,讓他心裏升起一絲奇異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的柔和了目光。
他孤寂了太久,一直處於高處不勝寒的位置,身邊的人要麽畏懼他,要麽覬覦他的位置,從來沒人如這小東西這般全身心的依賴他,雖然他弱小的甚至連剛降生的魔族都不如,但不可否認的,炎離不討厭被這小東西依賴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