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孟青鳶被孟慶山那一聲怒吼鎮住,故而反應慢了一拍,還不待她緩過神就被孟梵音扼住了喉嚨,當即悶哼一聲就想掙紮,誰知她一動脖子上的手指就跟著收緊,瞬間令她無法呼吸,窒息的感覺頓時讓她心生恐懼。
孟慶山感覺到孟梵音出手時的靈力波動,心下不由大駭,動作也跟著一滯,等聽到孟梵音冰冷無情的聲音這才猛然回神,看著她無情扼住自己女兒脖子的模樣,眼底快速劃過一道不知名的情緒,然後開口說道:“梵音,這其中定是有什麽誤會?你先放開你妹妹,咱們有話好說。”
孟梵音這時卻不給麵子,她可以容忍他們針對自己,但絕對不允許他們傷害她的寶貝弟弟分毫,即使知道孟青鳶方才針對的是炎離,但他懷裏抱著小優這個女人看不見嗎?
深吸一口氣,孟梵音非但沒有聽從孟慶山的話放開孟青鳶,反而收緊了手指,麵色冰冷的看著孟慶山說道:“二叔當真是有個好女兒,無緣無故上門找我麻煩也就罷了,今日當著我的麵就敢對我的客人和小優下殺手,是不是真當我姐弟無父無母就好欺負?”
孟青鳶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胸口一陣陣悶疼傳來,臉色也憋成了豬肝色,雙眼都已經開始往上翻,掙紮的動作也是越來越小,心裏的恐懼也是越來越強烈,努力張嘴想要求救,卻發現她根本就發不出任何聲音,心中頓時絕望無比,隻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轉頭看向自家父親,用眼神求救。
孟慶山被孟梵音的話堵的啞口無言,臉色更是青紅交加,變了又變,眼見女兒已經出氣多入氣少,他心下焦急,卻又顧忌著不敢出手救人,隻得好言好語的勸說道:“梵音莫要衝動,你妹妹的性子你也是清楚,她絕非故意為之,這其中定然是有什麽誤會,你先把她放開,咱們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