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鳶一離開前廳就直接跑去找到母親譚瑛,添油加醋的一番哭訴,讓譚瑛當即拍案而起,怒火中燒的就要去找孟梵音算賬,隻是還不待跨出房門,就突然響起前幾日丈夫的告誡,滿心的火氣頓時被一盆冷水潑滅,讓她瞬間冷靜下來。
“娘?怎麽了?”正打算跟上去的孟青鳶見母親突然在門口站定,半響沒有動作,不由得疑惑的喚了她一聲。
譚瑛深深吸口氣轉身,看著眼眶紅紅的女兒說道:“鳶兒,我們現在不能去找那臭丫頭的麻煩……”
“為什麽?娘,那個賤人差點就殺了女兒,為什麽我們不能去找她?”孟青鳶當即愣住,瞪著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家娘親,片刻後生氣的問道:“娘,難道您也不管女兒了?”
譚瑛見狀忙安慰道:“鳶兒,你是娘的寶貝女兒,娘怎會不管你?隻是你爹現在正在氣頭上,若是我們這時去找那臭丫頭的麻煩,隻會讓你爹更生氣,到時候吃虧的還是我們,所以聽娘的話,先忍忍,總有一天,你今天受的委屈,娘會在那個臭丫頭身上千倍萬倍的找回來。”
想到父親嚴厲的樣子,孟青鳶忍不住抬手捂著臉縮了縮脖子,隨後憤憤不平的說道:“娘,女兒就不明白了,爹到底為什麽要處處對那個賤人包容忍讓?”
譚瑛搖搖頭,“娘也不知道。”這也是她心裏一直以來的疑惑。
話說兩頭!
孟梵音帶著炎離來到她隔壁的院子,扭頭對他說道:“炎公子,以後你便住在這裏,若是有什麽需要直接告訴我或是刑爺爺便可。”說著心裏暗暗鬆了口氣,他可算是能正大光明的在莊內露麵了。
自從炎離正式留下後,因為不能露麵,就一直霸占著孟梵音的閨房,孟梵音也為了不引人懷疑,隻能委屈自己和弟弟住到耳房。
對於住在哪裏炎離並不是很在意,點點頭走到院中石凳坐下,看著孟梵音說道:“孟小姐可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