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屠圓圓一見到孟青鳶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見了,幾步衝過去,指著她的鼻子毫不客氣的道:“孟青鳶,你怎麽在這?”
孟青鳶微揚著下巴,一臉高傲的睇了屠圓圓一眼,輕哼了聲道:“你真好笑,這是我家,我愛在哪兒就在哪兒,你管的著嗎?”
屠圓圓卻嗤笑了一聲,一臉輕蔑的諷刺道:“你家?孟青鳶,我看你不是好笑是可笑吧?真以為自己姓孟就是孟家莊的主人了?要不要給你一把匕首讓你看看自己身上流著什麽樣的血?”
孟慶山的身世在各大世家中並非什麽秘密,一向注重血統的世家對他是很不屑的,隻是他們表麵功夫做的都很好,從來不會將這份不屑表現出來。
“圓圓,不得無禮。”一旁的葉晉俞聞言收斂了臉上的溫和笑容,神色嚴肅的低斥了屠圓圓一聲,然後看著臉色青紅交加的孟青鳶歉意的道:“青鳶小姐,圓圓年紀小不懂事,在下代她給你賠不是,還望小姐莫要與她一般見識。”
“晉俞哥哥……”屠圓圓見狀,厥著嘴不滿的喚了葉晉俞一聲,對上他睇過來的警告眼神後,氣鼓鼓的瞪了孟青鳶一眼,咕噥道:“我又沒說錯。”
孟青鳶氣的頭頂都快冒青煙了,但她卻找不到話來反駁,畢竟她身上流著的並非孟家人的血是事實,隻是看著屠圓圓得意的樣子以及葉晉俞對她的維護,她怎麽都咽不下這口氣,可她卻不能當場發作,無論如何她都不能給葉晉俞留下不好的印象。
暗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氣,勉強露出一抹有些僵硬的笑意,對葉晉俞說道:“葉二哥放心,我當然不會和一個不懂事的小丫頭一般見識。”
屠圓圓杏眼一瞪,將孟青鳶上下掃了一遍,突然說道:“孟青鳶,你哥哥如今屍骨未寒,你卻穿的這麽花枝招展的到處招蜂引蝶,當真是好不要臉。”說完伸手拉起葉晉俞道:“晉俞哥哥我們走。”臨走還不忘回頭對著臉色再一次鐵青的孟青鳶吐舌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