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譚瑛見孟梵音姐弟像是沒有看見他們母女般徑直越過他們離開,臉色瞬時一變,回頭沉聲叫人叫住,“看見長輩竟連招呼都不打一聲,真是沒規矩。”
“娘,她這哪是沒規矩,女兒看她壓根就沒將您放在眼裏。”孟青鳶剛在屠圓圓那裏憋了一肚子氣,現在看到孟梵音,自然就將她當成了出氣筒,不等孟梵音說話,就陰陽怪氣的在一旁添油加醋。
譚瑛自然知道孟梵音沒將她放在眼裏,但被女兒如此明確的說出來,心裏越發不舒服起來,臉色也變得奇臭無比,若不是如今莊內住了許多外人,動起手來定會被驚動,到時無論自己是對是錯都討不了好,她早就動手了。
既然不能動手,她也隻能動動嘴皮子,於是說道:“一個沒爹娘教養的人,沒規矩也屬正常,鳶兒,你可千萬別學,免得傳出去丟人現眼。”
“知道了娘。”
孟梵音冷眼看著譚瑛母女倆一唱一和的埋汰她,對他們的話不但沒有生氣還覺得有些好笑,一個自己都不知規矩為何物的人竟還說別人沒有規矩,這難道不好笑嗎?
見孟梵音對他們的話置若罔聞,一點反應都沒有,母女倆都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心裏別提多憋悶了。
母女倆不由對視一眼,然後又齊齊看向孟梵音,就好像要用眼神將她碎屍萬段一樣,沉默了片刻譚瑛不由怒道:“臭丫頭,你等著,總有一天,本夫人定會將你碎屍萬段,以祭林兒在天之靈。”
孟青鳶也隨著母親的話對孟梵音露出了仇恨的目光。
“說完了?”直到這時孟梵音才開口,淡淡的問了一句,隨後也不等她們說話就抱著弟弟離開,至於譚瑛的話,她壓根就沒有在意,她想殺她已經不是一天兩天,放狠話也不是第一回。
譚瑛被孟梵音的態度氣臉都綠了,神色猙獰的瞪著孟梵音漸行漸遠的身影,咬牙切齒的道:“臭丫頭,本夫人看你還能囂張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