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恒山,你到底說不說?你再不說,本莊主現在就殺了這個賤人。”一間暗室內,孟慶山麵目猙獰的朝被鐵鏈鎖在暗室牆上的一名,傷痕累累瘦骨嶙嶙的男子吼道,而他手中的劍正橫在另一名同樣被鐵鏈鎖在一張椅子上的女子脖子上,威脅意味十足。
而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兩年前突然失蹤的孟恒山夫婦,孟梵音的爹娘。
聽到孟慶山的話,被鎖掛在牆上的孟恒山抬起頭,仇恨的看著孟慶山,艱難的開口道:“你……休……想!”說完目光移到妻子身上,眼裏的恨意被溫柔和憐惜取代。
他們被這白眼狼算計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也不知多久了?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親自來或者派人來毒打他們一頓,逼問開啟家族秘境的方法,夫妻二人自然是不會告訴他。
不說的結果便是換來變本加厲的折磨,若非想著一雙尚且年幼的兒女,夫妻倆怕是早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孟慶山聞言當即氣的用劍在孟夫人脖子上劃了一道血口,惱恨的道:“孟恒山,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們?今日你們要是再不說出開啟秘境的法子,信不信我不但會殺了這個賤人還會殺了那兩個小畜生?”
“孟慶山,你敢!”聽他提到兒子和女兒,孟夫人情緒頓時激烈起來,沙啞著聲音嘶吼著,身上的鐵鏈因為她的掙動發出叮叮當當的觸碰聲,一雙布滿血絲的鳳眸仇恨的盯著孟慶山,沙啞著聲音繼續道:“你若敢傷他們一根汗毛,我便是做了鬼也絕不會放過你。”
比起妻子的激動,孟恒山反而顯得冷靜多了,他咬牙切齒的看著孟慶山說道:“孟慶山,你不敢,你不敢殺梵音和小優,你不敢!”
因為孟慶山還需要拿孟梵音姐弟做幌子,拿他們來維持他苦心經營的正直形象,一旦孟梵音姐弟出事,無論是不是他做的,世人都會懷疑到他身上,誰讓他是唯一受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