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難聞的氣息令孟梵音幾欲作嘔,但想到爹娘可能就在裏麵,她便硬生生的忍住了,端著油燈走進裏麵,一眼便看到對麵牆上被鐵鏈牢牢鎖掛在牆上的人,對方垂著頭看不清長相,身上的衣衫破爛不堪幾乎不遮體,身上傷痕縱橫交錯,有的看上去像是剛弄上去的還在冒著血珠,有的早已經結疤,有的則以及開始發膿潰爛。
被鐵鏈鎖著的四肢更是瘦的隻剩下一層皮,皮下的骨骼清晰可見,總之是慘不忍睹。
“爹?”孟梵音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嘴裏低聲呼喚著,心髒陣陣揪疼著。
牆上的人並未回應孟梵音的呼喚,甚至一點動靜都沒有,孟梵音不禁有些著急起來,就想上前查看他的情況,走了兩步這才發現旁邊還放著一把鐵椅,鐵椅上同樣鎖著一個人,那人同樣垂著腦袋看不清臉,但從身形上便能看出是個女子,而她身上也如牆上之人般慘不忍睹。
孟梵音瞳孔猛地一縮,再也顧不得太多,幾步走到椅子前麵,將油燈往扶手上一放便急切的捧起眼前人的臉查看。
她雖急切,動作且小心翼翼,將眼前人散亂的頭發拂開,看到那張雖然消瘦的過分卻依然如記憶中一般美麗的臉龐,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顫抖著聲音喚道;“娘!娘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是梵音啊!”說著輕輕搖晃著眼前毫無反應的母親。
聽著孟梵音帶著哭腔的顫抖聲音,炎離頓時心疼了,直接將那兩人解決之後,快步走到她身邊,溫聲安慰道:“音兒,別哭了,先將伯父伯母放開再說。”說話間他一把捏住捆著孟梵音母親的鐵鏈,灌注靈力用力一扯,隻聽鐺的一聲,那有成人拇指粗細的鐵鏈便應聲而斷。
被炎離這麽一提醒,孟梵音才瞬間冷靜下來,抬手擦掉臉上的淚水,蹲下弄起她腳上的鐵鏈。
炎離扯開孟母身上的鐵鏈後,又走到孟父跟前,以靈化劍斬斷鎖著孟父四肢的鐵鏈,同時上前一步穩穩接住他倒下來的身軀,將人打橫抱起後轉身對著孟梵音說道:“音兒,先帶他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