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這次病的很凶,一連好幾日發高燒不退,人也是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蕭傾隻覺得這幾天自己一直下做夢,接連不斷的夢,自己躺在**渾身是血,春嬸端出去一盆又一盆的血水,最後還拿走一個已經成型的孩子,還有自己回來以後被蕭肅關進一間屋子,一個被打的體無完膚的婢女躺在自己的懷裏氣息奄奄打的告訴自己快逃,蕭肅不愛自己。
聽到婢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蕭傾就覺得自己無比悲哀,一個婢女都可以看出蕭肅不愛自己,她自己竟然還在自欺欺人。
緊接著是蕭肅拿劍橫在自己的脖子上,麵目猙獰的對著莫塵說要一命換一命,緊接著是莫塵自刎在自己的麵前。
在接著是自己被關進大牢,日日被吊在城樓之上奄奄一息,蕭肅卻始終沒有去自己一眼。
往事打的一樁樁一件件全部都浮現在自己的眼前,蕭傾覺得自己一下子蒼老了許多。她的這幾年仿佛耗盡了她這一生的苦痛。
蕭傾的病終於在第七日有所好轉,但是高燒仍是不退,隻是人清醒的時候多了一點。
蕭肅這幾日也是忙的厲害,根本沒有時間來看望蕭傾,反正蕭傾大多數時間也在昏迷他來與不來也不知道,隻是囑咐了下人,要是蕭傾醒來問起自己,就說自己剛剛離去。
褚天禹這邊已經和蕭肅提過要把蕭傾封為郡主,昭告天下她的身份,並且讓她和親南楚,蕭肅聽了以後的反應大大出乎了褚天禹的意料,他竟然答應了。褚天禹以為他會盛怒,拚死也不會同意呢,沒行到竟然毫無怒氣,很平靜的就接受了他的要求。
隻是褚天禹卻是心裏起疑,他了解的蕭肅不是這樣的人,讓他如此輕鬆的舍去一樣東西必定是他會得到更大的一樣東西,否則他是一定不會如此的。
隻是褚天禹猜不透蕭肅下一步的目標是什麽,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在雖然得了老師和師母的所有心血真傳,可畢竟蕭肅是他們的兒子天生權謀心機就遠超自己,在他麵前自己不過是班門弄斧,絲毫討不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