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肅再蕭傾處寒暄了好一陣才離開,出了別院臉上卻帶著厭煩和不屑,可能他早就已經不喜歡蕭傾了,現在的他已經不知道情為何物,他被仇恨吞噬了情感和心智,唯有複仇讓他感到興奮。
而當蕭肅離開後,蕭傾的臉上同樣是疲憊和厭煩,蕭傾甚至覺得看蕭肅的臉都覺得難受,他們這一生怕是隻有你死我活全無相好的可能。
蕭傾每日都在冥思苦想,究竟如何才能從蕭肅處得到山處機括的開啟方法,可是幾日過去仍不見任何進展。
蕭傾每日都急得團團轉,恨不得拉住蕭肅的衣領,逼問他假山機關的開啟方法。
今日蕭傾還未起床,就聽見婢女的敲門聲:“姑娘,您起床了嗎?”
蕭傾向來淺眠,聽到有人叫自己立馬睜開眼睛,雖然有幾秒怔忡,不過很快恢複清醒:“什麽事?”
“回姑娘的話,將軍讓您今日早些起身,待會會有裁縫過來給您量尺寸,給您製訂禮服”這個婢女對蕭傾還算恭敬。畢竟像蕭傾這樣無名無名無份,還被下令偷偷監視的女子這群婢女奴才也不會尊重的。
蕭傾手背張開,任由裁縫大娘在自己身上量來畫去,之後齊刷刷的走了,蕭傾都想好了要什麽樣式呢,剛想對那個大娘說一下,可是卻沒來得開口,那大娘牛哄哄的就離開了,看都沒再看蕭傾一眼。
“她是那個裁縫鋪的?這麽張狂?”蕭傾一邊攪和著手裏的白粥,一邊發問。
身旁的婢女神色也有些不服氣:“能給我們將軍府臉色看的人,那就隻有皇宮裏的人了。”
蕭傾有些吃驚,宮裏的人幹嘛給自己量身做衣服?蕭傾心裏隱隱覺得將要有事情發生,這段時間太過平靜,蕭肅這樣被仇恨懵逼了雙眼的人,不會甘心屈居人下,他一定是在預謀更大的事情。
三日之後,宮裏來人把蕭傾的禮服給送來,這件禮服鑲金嵌銀,大紅的綢緞如嬰兒肌膚一般柔軟,金線秀上去的孔雀栩栩如生,領邊袖口上是一顆顆華貴的寶石,蕭傾看著眼前價值連城的禮服,心裏隱隱生出一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