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眉頭緊皺:“不好意思,我不收學生,你走吧。”
老道士鍥而不舍:“葉小姐,我真的很有誠意,這些銀子就算我的學費,您看好嗎?”
老道士從自己隨身攜帶的荷包裏掏出來一根金條。
那黃瞪瞪的東西閃瞎人眼。
老道士呲著牙笑,一雙眼眯成細縫。
“我說過了,我不收徒,請你趕快離開我家。”葉知秋的奶音聽起來很是嚴肅。
“葉小姐真的就不能通融通融嗎?我很有誠意,我很聰明的,學起來很快,不會打擾你們太久。”
“從哥哥,攆他出去!”
葉從應了一聲,剛要動手,老道士泥鰍似的滑出屋子。
“葉小姐,你會答應的!”
留下這句話,老道士跑了出去,葉知秋無奈搖頭。
“知秋,他是誰?”葉大年和張蓮問道。
葉知秋攤了攤手。
夫妻倆無語。
當天晚上,葉家的門又被敲響,老道士笑眯眯地站在門口,左右兩隻手上各提了幾隻箱子。
“葉小姐,我又來拜師了。”
這一回老道士準備的禮物十分豐厚,糕點肉類布匹綢緞,甚至還有金鐲子。
可現在的葉家依然並不缺少這些東西。
葉知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要求師學藝,去別處去,不要來找我。”
“可是葉小姐,您的卦象算得最準,我輾轉走了好多地方,也就您入了我的眼。”
這老道士口才不錯,既恭維了葉知秋,又誇獎了自己。
葉知秋滿頭黑線,但她厲聲嗬斥:“我不想再重複,你再也不管走我就報官了!”
老道士跳出葉家院子,反身就變臉。
“你個小丫頭好沒道理,我誠心誠意帶著禮品前來學藝,你不歡迎就算了,還大打出手,當我小老兒好欺負!”
老道士嗓門兒奇大,手中拂塵正對葉家。
眾人聽到熱鬧,三三兩兩地聚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