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鶯鶯這副狀態跟她相識這麽多年,幾分強顏歡笑,多少還能辨識出來。
解鈴還須係鈴人,這事還需他們自己解決,她這個旁觀者唯有這段時間多抽點時間陪著。
阮茗驅車沒有回公司直接回到了阮宅,阮爸阮媽坐在客廳焦急的等待著,瞧著阮茗拉長著的臉,頓時更加慌亂了。
“這……這可怎麽辦是好呀!”阮媽滿臉的憂愁,阮媽這輩子跟在阮爸身邊多少風雨沒見過,商場上動輒虧上上千萬阮媽也沒為此歎過氣,發過愁。
“爸媽,你們別擔心了,鶯鶯現在跟洛夕在一起,她們從小玩的就好,鶯鶯在她那邊不會有事的。”阮茗這番話說服著阮爸阮媽他們更像是在對著急的快瘋掉的自己說的。
“哎……”阮媽無奈的點了點頭,兩眼瞪著一旁坐著的阮爸,“都怪你老頭子,講話電話也不小聲點,現在鶯鶯肯定難受死了……
那丫頭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的沒個正行,堅強的好像無堅不摧,其實她這些年還似個孩子單純著、敏感著呢……”
阮媽說到後麵聲音開始哽咽起來,阮爸摟著阮媽一直道歉著,手撫著她的後背給她順氣。
“爸媽,給鶯鶯一點時間,也給我點時間我會處理好的。”阮茗起身走出書房。
A大校園附近的中餐館,到了晚飯點裏麵滿滿的大學生,洛夕和阮鶯鶯兩人經常在這家吃時間久了與這的老板都熟了,他們一進門老板忙中抽閑的給她們挑了個靠窗口邊的位置。
點的還是以往常點的套餐,當時的味道卻不存在。
今晚阮鶯鶯化成了帶著感懷過去的詩人,拋棄了大快朵頤的吃法,開始比淑女還淑女的拿捏著筷子小口小口的細嚼慢咽,到最後洛夕都吃飽了一陣子了阮鶯鶯還在堅守抗戰。
夜晚的校園,走道上熙熙攘攘的學生,阮鶯鶯拽著洛夕往操場走,伴著月光的燈光下,“夕兒,你在這等我,我去跑兩圈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