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鶯鶯不是阮家的孩子,看阮茗今天來的那樣子,再加上以往阮茗對阮鶯鶯的寵愛,想來阮茗一早就知道了。
“鶯鶯,時間不早了,我們什麽都不要想先睡一覺,睡一覺好嗎?”洛夕心疼的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手一下下輕拍著她的後背,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著眼角的淚珠。
酒氣混著抽泣聲,隨著哭聲漸變小,阮鶯鶯的呼吸聲也逐漸變得均勻,睡在她身旁的洛夕迷迷糊糊一夜到天亮都沒能睡踏實。
剛接近拂曉,洛夕探著阮鶯鶯的鼻息確認她睡得很沉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往書房走,帶上了書房的門,才撥通了阮茗的電話。
那端電話聲剛響阮茗已經接通,著急的詢問著阮鶯鶯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洛夕聽著電話裏阮茗的聲音,以往阮茗和阮鶯鶯她腦海中的回憶一下拉開,校園裏,商場裏,飯桌上……
“阮茗你不單單將鶯鶯看做你妹妹,你還愛她。”
洛夕肯定的語氣,阮茗手中燃起的煙灰落在他的手心,手心處傳來焦灼感遠遠不及他這些天生出來的恐慌。
“鶯鶯,都說了?”阮茗嘴角抹上苦笑,這些年他對鶯鶯的愛很明顯,也很直接。
阮鶯鶯是他最舍不得傷害的人,一直以來他都在想如何將傷害降到最低點,意外殺得他措手不及打破了一切都在進行中的計劃,終究徹徹底底的傷害到了她。
洛夕將昨晚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電話那頭阮茗的呼吸聲加重,事到如今阮茗沒有必要再對洛夕有所隱藏將全部的實情都告訴了洛夕,兩人前後講了一個小時的電話,信息量太大,內容太過震撼。
洛夕掛了電話遲遲還處於愣神中,直到清脆的敲門聲將她震醒。
“少奶奶,阮小姐已經起來了正在洗漱。”敲門進來的傭人上前匯報著,洛夕點著頭,“去讓廚房準備些蝦餃,再備一些醒酒湯,一會跟早餐一起端上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