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就是他們一起去民政局扯證的日子,此刻她的心情經過上周周末那頓晚飯後,沉重一去不複返隻剩下小激動跟大激動的碰撞。
清晨的陽光灑在英倫式風格的柔軟大**,阮鶯鶯歡快爬起身來,順著不遠處傳來的敲打聲看到坐在窗邊桌前的阮茗。
男人套著暗灰色針織紗,半**袖口,兩手嫻熟的在筆記本鍵盤上敲打著,光線將他的輪廓柔和成活脫脫的美男子,“阮茗,你怎麽還沒去公司?”
今天又不是周末,以往這個時候阮茗都到公司了。
“醒了?”阮茗快速的合上電腦,上前接住阮鶯鶯伸過來的兩手將她拉起身,“快去洗漱,一起去餐廳用早餐。”
“哦,好。”
洗漱間的盥洗台上她的牙刷上靜靜的擺放著,上麵已經給她擠好了牙膏。
鏡子前的阮鶯鶯看著自己睡得亂糟糟的頭發,撇著嘴,手隨意撥弄了兩下,拿起牙刷開始刷著她一口的大白牙。
房間內,阮茗眼眸緊鎖著洗漱間的方向,走到窗戶邊接通了電話。
“阮總,我們已經查到了阮小姐和您的新聞最早是從一家名不經傳的小報社爆出來的。之後沒多久就先以網絡的方式傳播開了。
該報社的資料已經發到您的郵箱了,我們這邊的人還在進一步調查,傳媒那邊正在控製該事件的影響,但股市從今早開盤來還是一直持續在下滑。”
“給我深入那家報社查下去。”
“是,阮總。”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搗的鬼。
阮茗剛掛了公司打來的電話,季家那邊又來了電話,是季華打來的電話中季華直接問了阮鶯鶯,想下午抽空來阮家一趟被阮茗給拒絕了。
後天就是他們領證的日子了,阮茗絕對不允許任何事情打亂他們後天領證。
“走我們去吃早餐,我都餓了。”阮鶯鶯洗漱好上前挽著阮茗的手腕拽著他往樓下走,一直拽到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