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去,有我們在看他們敢說什麽。”阮爸阮媽門十分同意季華的話,連忙回道。
“不用,這點小事我們可以擺平的。”阮鶯鶯女漢子似得拍著胸脯朝麵前的阮茗擠眉弄眼著,“是吧?”
“爸媽,舅舅你們就等著我們的好消息。”
記者招待會現場,起先阮茗還有些擔心後看著阮鶯鶯麵對著記者們的刁難應對自如的麵容,看來被他從小嗬護的鶯鶯已經長大了。
“您好阮小姐網上報您是阮家的童養媳,您對此怎麽看?”
阮茗一道淩厲的光朝底下的記者射過去,網上這些人真該死居然連童養媳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童養媳?嗬嗬……”
場下一片的記者均坐等著阮鶯鶯的回答,這問題一問出頓時下麵的記者就猜想出了阮鶯鶯可能的一切回答,甚至極大的可能轉移話題拒絕回答此問題,但卻沒有想到阮鶯鶯將敏感的童養媳三字重複說出,連著一串空靈的笑聲。
“是哪個這麽不長眼用這等字眼來形容我阮鶯鶯在阮家的地位,想必說這話前一定沒有把功課做足吧!”
笑聲伴隨著阮鶯鶯的話戛然而止,阮鶯鶯掃過底下的記者們,記者們各個把腦袋往後縮了縮。
他們麵前這個女人眸光明明比不上阮茗的淩厲,也沒有阮茗在業界的聲望和手段,但不知為何當阮鶯鶯的目光向他們掃過來時,他們仿佛能夠感受到她眸中帶著的火焰,好似能輕易地將他們點燃,化成灰燼隨風而去。
“我阮鶯鶯在阮家不能說是呼風喚雨,但從小到大隻要是我想要的向來不需要我開口他們都會捧到我的麵前,也正是因此長大的我被他們慣的無法無天,以至於我在上流的圈子裏一直都留有行事乖張,又不懂禮貌的說法。
試問你們見過被公公婆婆寵成這樣的童養媳?到現在別說洗衣做飯,在阮家生活這麽多年了,我端茶倒水都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