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幹眼淚,快速收拾好衣服。想明白了,洛夕不再猶豫,拎起簡易的行李包準備離開,轉身再看一眼,住了二十多年的房間,看一眼熟悉的大大小小的櫃子,恍如隔日。
止住的淚,風幹的淚,再次不經意間滴落。
不知何時,房門已被推開。
中年男人邁著還算矯健的步伐走來,寬厚的手焦灼的溫度,燙的她想要抽回。
抬眼看到父親洛鳴飽經歲月的麵容,終究洛夕動容了,有點不同平時的喊聲,沙啞道,“爸,你……怎麽回來了?”
“夕兒,受苦了。”中年男人另一隻寬厚的大掌,輕拍著洛夕的後背,無言的安慰著,仿佛間給予她無形的力量,一瞬間,讓她又回到了從前,他們幸福的一家三口的日子。
溫情還沒來及升溫,刺耳的聲音打破了看似美麗的泡沫。
秦芬、洛依母女兩人隨後走了進來,伴隨著身上特有的濃鬱刺鼻的味道,洛夕擰著眉頭,看過去。
“哎呦,瞧你老頭子,就會偏心眼。”
秦芬的一句話,讓洛夕前所未有的覺得委屈,昨早發生的一幕幕再次浮現眼前,冰涼的小手猛的從炙熱的大掌裏抽開,有點火氣道,“爸,我想……”
“姐,你可別這樣,爸身體還沒好透尼,你這個做姐姐的回來不知道關心關心爸爸就算了,還張口就來麻煩爸爸。”
無奈,早在秦芬生下洛依之時,這個原本幸福的一家三口就變了質。洛夕到口邊的話,硬生生被洛依的話截斷。
“依依,別這樣說話。”洛鳴有點微怒,但身為外人都能看出來,他還是挺疼小女兒的。
畢竟,兩個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洛鳴並不會特別的偏袒誰,護著誰。
“爸,你的身體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相比於自己所受的委屈,洛夕還是更在於父親的身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