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夕提著簡易的行李看著洛鳴,強忍著笑,“爸,我回學校了,周末有空就會回來看你的,你平時注意身體。”
“哎,夕兒,就住著吧,早晚讓老楊開車送你。”
“不用了,學校離公司也進,而且最近在弄畢業設計,來回跑女兒有點吃不消,嘿嘿!”
洛夕一再強調下,洛鳴沒再堅持勸留,隻是堅持送洛夕一直送到別墅大門口,又是一陣依依不舍的叮囑,生怕自己女兒出門在外的發生什麽意外。
“媽,看爸爸就是偏心,這麽關心姐姐,都不知道關心關心我的。”洛依小聲嘟嚷著。
“都關心,都關心。”洛鳴和藹的拍著洛依的肩膀。
陽光下,秦芬、洛依、洛鳴站在一起,洛夕則接過遞過來的行李,他們宛如幸福的一家三口,她洛夕卻形如外人,巨大的諷刺,猶如一根刺,直刺入心髒深處。
在洛鳴慈父的目光中,以及秦芬母女兩兩張暗含深意的麵孔下上了林堯森的車,三年裏坐過無數次林堯森的專車。
副駕駛座如此熟悉,車前還放著她前不久剛給林堯森換的餐巾抽紙。車後視鏡上還掛著年前林堯森過生日時,她親手串編的福袋,代表著福運與平安。
如今,原本熟悉的一切,都因為昨早上經曆的事情,化成了巨大的諷刺,無形的黑洞吞噬著她一腔熱血的心髒,仿佛身體每個細胞都在泛著酸味與惡心。
“停車。”
過了小區,咬紅流出鮮血的唇瓣再也忍受不住,一張一口,輕吐著再簡單不過的字眼。
經曆過一天的衝擊,話語沒有昨日的怒氣,趨於平淡冷清。
“夕兒,讓我送你到校門口吧,這裏你也知道的不好打車。”
“停車。”
麵對著洛夕的無動於衷,林堯森也仿佛在堅持,車一直開著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林堯森,你給我停車,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