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趙虞收起那張照片,整理好情緒,開門離開。
助手看到她出來,喊了聲,“虞姐,剛才那兩個是什麽人?”
“貴客。”趙虞又吩咐道,“他們是乘貴賓電梯上來的吧?回頭叫人刪了這段監控。”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助手也沒再細問,轉身就去執行。
趙虞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把門鎖上,一下靠著門,滑倒在地上。
她顫抖著手,從口袋裏拿出那張照片,看著裏麵跟自己有八分像的小人兒,眼角滑下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流過的淚水。
這麽多年,她不是不想這個孩子,而是知道有人能給他更健康的生長環境,她選擇了刻意遺忘,沒想到一夕之間被人挖出這個秘密,還成為威脅她的籌碼。
趙虞貪婪地看著照片裏的人兒,陷入自己的思緒裏,直到口袋裏的手機響起。
她拿出來看,是王有財的來電。
隻是直到鈴聲停止,趙虞也沒按下接聽鍵。
她眼神空洞看著不遠處的茶幾,剛才那盅沒來得及吃的燕窩還在,嬌嫩欲滴的玫瑰還在,那幅夜櫻圖也在,隻是短短十幾分鍾,所有一切都變了。
...
傍晚的時候,周韻離開醉意,在路邊等傅璟行,他還沒到,周韻不禁回味著跟趙虞的聊天。
周韻覺得自己並不算是健談的人,但跟趙虞聊天,趙虞總能帶動氣氛,即使一個話題到了尷尬點,趙虞也能不著痕跡轉到另一個話題上,可能跟她的職業有關,周韻覺得趙虞是個很會溝通的人。
周韻輕笑,可能自己身上欠缺了這點,才不自覺願意跟她親近。
傅璟行的車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到她麵前,見周韻沒看過來,他按了下喇叭,又降下車窗。
周韻這才回神,忙拉開副駕駛座的門上車。
她剛才站在風口的位置,一上車,傅璟行摸了下她的手試試溫度,冷的,他調高暖氣的溫度,問道:“剛想什麽這麽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