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酒店的另一個房間裏,韋一康剛從連安雅身上起來。
他扯過一旁的睡袍穿上,點了根煙,眯著眼看連安雅,
“安雅,說吧,你到底知道了傅家什麽秘密?”
連安雅半果著趴在**,不到24小時,被韋一康施/虐了兩次,她身體異常不適,但都不及心裏的厭惡來得重。
昨晚她說了她知道傅家的秘密,要跟韋一康做交易,還要他交出以前兩人那些親密合照。
所以麵上,她仍跟他虛與委蛇,“我要的照片呢?”
老情/人了,韋一康哪能不知道連安雅想什麽!
他上前,沒捏煙那隻手,狀似寵溺地捏了捏連安雅的臉,“安雅,你把你調查到東西說出來,還擔心我不把照片給你?”
當然!連安雅心道。
她說知道傅家的秘密,至於秘密是什麽,那個偵探徐財還沒告訴她。跟韋一康這種偽君子打交道,連安雅深知不能立刻亮出底牌。
她朝他媚笑,“一康,你出爾反爾不是第一次,你不給點誠意,我怎麽相信你?”
韋一康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線一路滑到腰窩,那腰窩深陷的弧度,看著就讓人上頭,但此時他眼裏沒任何欲/望之色,隻有狠戾,夾著煙那隻手突然伸向那腰窩。
“啊!韋一康,你他媽的神經病!”連安雅被煙頭燙得彈起來。
而隨著她的動作,她詾前那對沒遮擋的水密桃也跟著彈了彈。
韋一康扔開煙頭一把抓住,用力捏緊,在連安雅要反抗時,另一隻手揚起,一巴掌直接扇在她的臉上。
連安雅被扇得嘴角都流出血,但她仍轉過頭死死盯著韋一康。
韋一康就喜歡看她恨極他,但又反抗不了的模樣,他另一隻手用力一推,重新把她推到在**,看著果著的她,身上都是都弄出來的痕跡,心裏一陣舒爽,但嘴裏的話卻是十足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