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韻在警局待了整整一天一夜。
警/察問了她很多問題,但她對映畫廊的運營幾乎都不了解,能回答的問題不多。她以為傅璟行就算再討厭她,在這事上也會盡早安排律師過來處理,但到了第二天傍晚,傅氏的律師才過來。
離開警局時,周韻看到十來個拿著攝像機和話筒的記者,那些人看到她,就像獵人看到獵物,蜂擁而至,問題也一個又一個拋過來,
“傅太太,你的映畫廊出售含氰化物的畫作,請問你事先是否知情?”
“傅太太,受害者家屬已聲稱拒絕賠償,誓要追查到底,請問你怎麽看?”
“過去從映畫廊購置過藏品的客人已自主發起聯盟,要求映畫廊提供安全檢測證書,請問映畫廊有沒有此類證書?”...
周韻一言不發,在保鏢的擁簇下上了車。
車門關上,窗簾落下,周韻才拿下臉上的大墨鏡,原來有那麽多媒體在等她,難怪離開前,律師拿了墨鏡讓她帶戴上。
來接她律師,她不認識,隻知道姓吳,等商務車駛出一段路程,周韻便聽到吳律師道,
“抱歉,傅太太,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所有媒體都盯著映畫廊的事,傅氏也受了牽連,為避免傅氏股價再發生強烈震**,我們隻好現在才來給你辦手續。”
周韻擰了下眉頭,她倒沒想到映畫廊出事居然還會影響傅氏股價,她沒糾結這個問題,轉了話題,“吳律師,現在調查情況怎麽樣?”
吳律師:“映畫廊已經被封查,庫存的畫作送去檢測機關做檢測,尚未出結果。”
此時,傅氏總裁辦會議室,氣氛壓抑。
自從昨天媒體爆出傅氏總裁夫人經營的畫廊出了事,今天早上開盤,傅氏的股市就一路飄綠,快跌停前,又突然上漲,不過截至下午收盤,相比原來還是下跌了幾個百分點,董事會那邊已有董事給傅璟行施壓,如周韻真的涉及刑事案件,傅氏必須跟她撇清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