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韻掛上電話後,不一會,楊涵那邊發來時間和地點——“明晚8點,悠然居八號房。”
去還是不去?
她的調查進了死胡同,什麽線索都沒有,她太想知道真相了,但又怕這會是另外一個圈套。
到底該怎麽辦?還有映畫廊的事,是不是又是什麽陰謀?
周韻陷入沉思。
傅璟行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周韻獨自坐在一樓的客廳,腦袋靠著沙發背,微斂著眼瞼,不知道視線落在哪兒,眼神看上去很是迷茫。
傅璟行眼眸在她的臉上流連了片刻,朝她走近。
直到有陰影籠罩下來,周韻才回過神來。
她看著居高臨下瞪著自己的傅璟行,才恍然記起今天是周一,這個下午,她本被他安排去看什麽心理催眠專家。
這時想起這事,周韻反而有點慶幸自己進了一天一夜的警局,否則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經受得住催眠治療。
看到傅璟行一瞬不瞬盯著自己,周韻心裏發毛,問道:“有事?”
傅璟行在她對麵坐下,優雅地蹺起一雙長腿,手臂隨意地放在沙發扶手上,微勾嘴角道:“說你是惹禍的體質還真不為過,要是一周前去了N國,昨天就不會進警局。”
又是這種譏諷口吻,周韻已經聽膩了,她一臉無所謂道,
“傅總是怕我給你惹麻煩嗎?我早就說過離婚,離了婚就算我發生什麽事,你也不用承擔什麽責任。傅氏的股價更不會有波動。”
周韻本以為自己這樣說,按照傅璟行以往的尿性,肯定會動怒,沒想到這人一言不發,麵色不改。
周韻覺得奇怪,敏銳地感覺到不同尋常的氣氛。
驟然,她想到,難道這人清楚映畫廊出事的原委?
往深一想,周韻的心微沉,她知道傅璟行在傅家人緣極度不佳,上次在傅家老宅,她就深有體會,跟家人都不和,外麵競爭對手和敵人肯定不少,映畫廊的事不會是別人要針對他而拿他老婆開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