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無話可說,今早……是奴才的疏忽!還請太後責罰!”柳蘇宸沒有狡辯,他也清楚這是楊喜故意為他設下的套兒。
“嗬!你倒是承認的很利索!”太後平息了幾分怒火,“也罷,看在你有膽量認罪的份上,哀家不為難你,去敬事房領五十板子!”
太後懲罰起人來卻是一點都不手軟。
麗妃聽聞立刻心疼了起來:“太後娘娘,這小太監隻是一時疏忽,沒必要罰這麽重吧?這五十板子下去,恐怕半月之內都當不了差了!”
“哼!”太後冷哼了一聲,顯然沒有搭理麗妃,“哀家不殺他已經是仁慈,伺候皇帝居然將皇帝伺候的暈倒在地都沒發現,若不是看在皇上的麵子,哀家非要撤了你的職不可!”
“太後娘娘,這個樂生,皇上平時很是喜愛,太後就看在皇上的麵子,少些板子吧!”麗妃急於求情,眾人皆以為這是為了在皇帝麵前領個人情。
但隻有蕭錦焯知道,那是因為麗妃和柳蘇宸之間有著私情。
原本蕭錦焯沒打算插手這件事情,不管柳蘇宸好與壞,她都不想管。
這時,太後忽然把目光投向了蕭錦焯:“太子,你現如今是儲君,皇帝昏迷不醒,此事便交由你來決定。”
太後這是有意在眾人麵前給蕭錦焯立威。
畢竟萬一當今皇上有個什麽好歹,直接繼任皇位的人必定是蕭錦焯。
整個乾清殿的人都在看著蕭錦焯,等著她的發落,卻唯獨柳蘇宸低著頭,自始至終未曾不吭一聲,仿佛這件事與他無關。
蕭錦焯垂眸淡淡看了柳蘇宸一眼,沉聲:“既然如此,那便照著太後的意思辦吧!”
麗妃一聽頓時不快了:“太子殿下,好歹樂生他……”
曲柔想說好歹柳蘇宸和蕭錦焯也曾關係親近,之前蕭錦焯能將柳蘇宸扶持到這個位置,怎麽現在連一句求情的話都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