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就憑他一個人,他敢嗎?”蕭錦焯挑了挑眉,淡淡望著宋翹。
“楊喜說白了也隻是個奴才,雖說這麽多年身後有皇帝撐腰,在宮女太監當中作威作福慣了,但其實舉步維艱,他可沒有柳蘇宸的謀算。”宋翹推敲事情很在點子上,這也為什麽蕭錦焯喜歡找宋翹商量事情的原因。
蕭錦焯摸著下巴思忖了半晌,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幕後之人還真是不太好猜啊!”
“若是什麽事情都能靠猜出來,那還要咱們千機樓幹什麽?”宋翹優哉遊哉地笑道。
蕭錦焯轉頭,一臉認真地問道:“楊喜最近都跟什麽人有過來往?”
宋翹撇撇嘴:“楊喜近來一直呆在耳放,除了在皇帝跟前當差,幾乎不去其他任何地方。”
“但他身邊的有幾個小太監倒是三天兩頭出宮去采買物品。”宋翹道。
“采買物品?那這接觸的人可就多了,這怎麽查?”蕭錦焯悶悶吐了口氣,總覺得所有的線索到了這兒便通通斷了。
看來這個背後之人隱藏的很深。
宋翹端著個下巴,也跟著沉默了半晌,直到程嬤嬤端來午膳:“二位主子先用膳吧,有什麽事兒一會兒再談。”
“也好!”蕭錦焯沒有再糾結下去,轉而躺到了軟塌上等著用膳。
“對了,太子妃在門口等了太子許久,似乎是想詢問皇上的病況,太子需不需要見一見太子妃?”程嬤嬤好心提醒了一句。
蕭錦焯恍然想起,早上得知消息的時候,太子妃原本是想跟著他一起去探望皇帝,不過蕭錦焯找了個借口將她留在了東宮,答應了她回來告知的。
結果回來便直接往宋翹的屋裏跑,差點吧裴詩晚給忘了。
“讓太子妃進來一同用午膳吧!”蕭錦焯開口道。
程嬤嬤應了一聲,轉身下去通傳。
不一會兒功夫,裴詩晚便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