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以為燕國公如此膽大妄為,背後定是有人授意。”蕭雲煌一副看好戲的嘴臉,隨即挑釁地瞧向蕭錦焯的方向。
“秦王殿下,事情還沒查明,請你莫要血口噴人!”
“就是,皇上還未來得及定奪,秦王殿下就這麽著急定罪,您這安的是什麽心?”
燕國公身後一派黨羽隨即站了出來,頗有種分庭抗禮的架勢。
“嗬……都察院早就查明一切,證據確鑿,隻等皇上定奪,到了這個地步,你們居然還在狡辯?”說話的是都察院右都禦史夏鴻益,負責這件案子的真正主導者,也是這些年來燕國公最大的政敵。
一年前蕭錦焯獲罪發配邊境,也正是此人的傑作。
兩邊吵得熱火朝天,皇座上的那位臉色陰沉的可怕,下麵置身事外的朝臣們隻管悶著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給朕閉嘴!”皇帝終於忍不了怒喝了一聲。
濟濟一堂的金鑾殿頃刻間沒了聲兒,微風從朱門外吹進來,順帶捎進了鳥雀的啼叫。
眾人就這麽靜靜地站著,聽了一耳朵鳥雀們歡快的“嘰嘰喳喳”,氣氛卻怎麽都歡快不起來,反倒更顯沉悶。
就在眾人連出氣兒都覺得多餘的時候,一道清俊的身影自人群中走了出來。
眾人皆用餘光瞥向那聲音源頭,見出來的人是蕭錦焯,皆由衷地投來一道欽佩的目光。
這大殿上膽敢隻身承受皇帝那雷霆之怒的人著實不多,這位太子算是一個。
蕭錦焯沒什麽特別的表情,神色平靜地走到玉階前拾起了地上那張列舉了燕國公條條罪狀的奏折,看的認認真真。
燕國公:“……”
其實這份奏折,蕭錦焯昨天晚上就看過了,隻是並非原件,昨晚她看到的那份應當是手抄的另外一份。
因為原件上有證人的簽字畫押,但手抄那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