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煌此番說辭頗有種炫耀的感覺,分明是在借著宴席來嘲諷蕭錦焯,戰場上立功又如何?回到燕京照樣吃癟,如今的朝堂是他蕭雲煌的天下。
太子的慶功宴,他蕭雲煌不去,朝堂上的其他人有誰敢去?
“既然王兄這麽想來,那錦焯恭候王兄你的大駕!”蕭錦焯不緊不慢地應下一句,嘴角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涼薄,轉身淡然離去。
雖說蕭錦焯和蕭雲煌兩人這一來一去的對話也不過持續了幾個呼吸的功夫,但周圍幾十雙眼睛卻都是齊刷刷地盯著。
既然太子和秦王都去了,那麽其他那些試圖打馬虎眼,從中和稀泥的朝臣們到底該不該去?
燕國公如今雖然被罷了官,但其在朝中的勢力卻也不可小覷,那些選擇站在燕國公身後支持太子的朝臣們是否仍會支持太子,又或者另謀出路?
這樣來看,明日之後,朝中格局必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怎麽在太子和秦王這兩座大山的夾縫之間求生存,已然成為了朝臣們廢寢忘食所必須要思考的頭等大事。
畢竟,站錯隊,就等於是要了命啊。
“唉,難辦哪!”兵部尚書莫楠乃是朝中和稀泥的老手,他攤了攤手,一副很頭疼的樣子。
“庸人自擾!該煩的是太子和秦王,你跟著湊什麽熱鬧?”刑部尚書黎淵不解地問道。
“明日的宴席,你去還是不去?”莫楠試探性地問道。
黎淵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烏煙瘴氣,有什麽好去的?”
莫楠從黎淵這兒沒商量出個頭緒,無奈地搖了搖頭,六部之中,現如今戶部和工部都已經依附於秦王麾下,刑部黎淵始終保持中立態度,便隻剩下吏部、禮部和他的兵部。
吏部向來與太師關係走得近,然而太師前陣子又因為他兒子得罪了蕭雲煙,被太子親手送進了天牢,這一時半會兒,吏部和太師的態度好像也不太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