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焯微微頷首:“你做的不錯,回頭自去內務府領賞。”
小祿子眼睛一亮:“多謝殿下!”
“明日你與小福子一同準備準備,隨我出宮赴宴。”蕭錦焯擱下手中兵書,又伸手去碰那桌案上開的孤傲的梅。
“德壽可去?”小祿子反問。
蕭錦焯垂了垂眸,自然而然地回道:“不去。”
“德壽不去,我和小福子去!”小祿子微微沉吟,隨即笑了起來,“這樣好!”
蕭錦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手撚著衣角站起了身兀自朝著床榻走去,口中對小祿子吩咐了一句:“下去吧。”
小祿子伏著身體,自覺地退出了寢殿之外。
……
次日清晨,蕭錦焯起了個大早,坐在桌旁靜靜用著早膳。
“太子倒是吃得下睡得著,可憐燕國公為了你差點就要吃上牢飯,倒也不見你擔心。”皇後一襲刻絲泥金銀如意雲紋緞裳,端的是尊貴大氣,步伐緩緩走進了殿中。
蕭錦焯咬了一口豆沙糕,靜靜咀嚼了一陣,方才不緊不慢地問候了一句:“母後康安。”
皇後走至蕭錦焯身邊,一抬手推翻了蕭錦焯手中的碗筷,眼神帶著刺骨凜冽:“是誰教你的?用張家舉族榮耀換你一人苟且偷生?”
程嬤嬤聞見動靜趕忙進了殿中,瞧見皇後過來問罪,急忙跪地勸說:“娘娘息怒!太子年紀尚輕,不懂事。”
“你這老奴!”皇後玉指指向程嬤嬤,怒目相向,“本宮讓你監視太子,你就是這麽監視的嗎?太子生出異心,你竟也不來告訴本宮,本宮要你何用?”
“皇後!不管怎麽說,太子是您親生的皇子啊!小小年紀您便讓她為國公爺頂罪,您怎忍心啊?”程嬤嬤苦口婆心地勸說。
皇後卻是個偏執的性子,豈會聽進去?
“住口!”皇後目光猶如刀子一般冷冷砸向蕭錦焯的身上,連呼出的氣息也變得凜冽無比,她湊在蕭錦焯的耳邊,諷刺地開口,“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你自己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