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皇帝偏心護短,卻也猜忌心重,隻要蕭錦焯想辦法讓皇帝對那兩個人心生猜忌,那麽這場比試,毫無背景的喬瀚便勝出了大半。
想讓皇帝對一個人心生猜忌,這還不簡單?
蕭錦焯勾了勾唇,麵上露出一抹淺笑,看來是時候和皇帝好好談談了。
……
乾清殿,皇帝正翻看著文書,楊喜端著碗碧粳粥悄悄走了進來。
“皇上,這是太子殿下讓奴才給您送來的下午茶。”楊喜笑嗬嗬地說道。
皇帝愣了一下,望著楊喜手中的那碗粥,逐漸陷入了沉思:“他還曉得關心朕?”
“皇上,殿下正在門外候著呢!”楊喜又道。
皇帝默了片刻,伸手將碗從楊喜手中接了過來,沉聲道:“讓他進來。”
楊喜點點頭,轉身出了門去。
不多會兒,蕭錦焯邁著穩重的步伐,從外麵走了進來。
蕭錦焯的五官生的清秀,如若排除她那雙懾人剛硬的眸子,整個人便給人一種弱不禁風之感,實在惹人疼惜。
然而蕭錦焯太強了,強的讓皇帝心生懼怕,忍不住疏遠,忍不住忌憚。
他是這群兒子裏麵最優秀的,可作為皇座之上的他,卻怎麽也喜歡不起來。
畢竟沒有哪個皇帝希望自己手中的權力受到威脅,哪怕那個人是他的兒子也不行。
如此仔細想想,其實這麽些年來,他是虧待這個兒子的。
他明知道太子一直深受皇後和燕國公的控製,可他仍舊將所有的不滿和怒氣發在了年幼的太子身上。
他明知道蕭錦焯承擔的所有罪過皆是代人受過,他仍舊是心狠地將他發配到了邊境那種苦寒之地。
這碗碧粳粥,是蕭錦焯小時候最喜歡吃的,他又有多久沒有再去問問這個兒子,吃好喝足了沒有?
一轉眼,蕭錦焯就已經長大了,可作為父皇,從蕭錦焯入住東宮開始,他似乎從未參與過他的成長,他已然忘了,這個兒子曾經也是他最器重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