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焯說的仿佛也十分有道理,皇帝沉默了一會兒,腦子裏尋思片刻,居然開始有點認可。
“那此場比賽,便交由你來布置就是了。”皇帝鬼使神差地,居然真就答應了。
蕭錦焯笑了笑,更來勁:“屆時邀請眾臣前來觀望,不僅可以彰顯比試的公平性,也可以增加各位朝臣的業餘活動,讓大家放鬆放鬆。”
皇帝:“……”他好像沒有同意讓朝臣觀賽吧?
不過這主意也不錯就是了。
皇帝一時間也尋不出什麽不合適的理由,但就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蕭錦焯走出乾清殿的時候,先是仰頭望了望外麵的天,然後長長吐了口氣,她許久沒這麽費盡口舌,嘴好幹。
不過好消息是,第一步已經成功跨出去,父皇已經開始對她信任,那麽後麵的事情開展下來,也將變得順利許多。
蕭錦焯抿了抿幹澀的唇,大步走下殿前玉階。
皇帝的意思是,蹴鞠畢竟不是一個人,且還有那麽多朝臣前來觀賽,至少賽場不能太難看,得好好布置一番。
皇帝讓蕭錦焯回頭去找禦馬監的人好好商量商量,眼下禁宮城內,也就是禦馬監那邊的跑馬場比較適合舉辦蹴鞠賽了。
宮中多年不搞賽事了,當真要布置起來,恐怕也是手忙腳亂這缺那缺,便索性將賽事挪到到七天之後,給足了禦馬監和太子布置的時間,也好讓比試的人多練練。
當然,最關鍵的是,皇家顏麵不能丟,這賽場得往豪華了辦,方能彰顯皇室的貴重。
蕭錦焯離開乾清殿後,便直接朝著禦馬監的衙門去了。
一想到樂生還被她扣在宋翹的芳緋館裏,蕭錦焯就有點不想去禦馬監。
蕭錦焯過去的時候,禦馬監總管徐公公正拎著盆飼料往馬棚跑。
這位徐公公倒是個和藹可親的人,就是平日裏有點小心眼,他一看見蕭錦焯來了,便連忙提著飼料前來拜見,該有的禮數十分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