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賽場總算是置辦好了,太子殿下,您瞧瞧還有哪些需要改善?”徐公公帶頭做事,下頭人自然是幹勁十足,比預期所用的時間提前了整整一天。
蕭錦焯從小福子手中接過茶杯,喝了兩口,她雖然隻是監管,但也是日曬雨淋,有時候看不順眼的地方她也會親自來,不比禦馬監其他人舒服多少。
“都差不多了,明兒提前將馬棚裏的馬糞清掃幹淨,比賽當天就不要運個糞桶走來走去了,不好看。”蕭錦焯吩咐了一句,然後又仔仔細細掃視了一圈整個場地,確定沒什麽問題了,這才準備回東宮。
然而她人還沒來得及踏出禦馬監,那邊蕭雲煌便帶著蕭雲煙以及幾個臣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難怪父皇會把組織賽場的事情交給他,瞧著也不是什麽好活兒,髒兮兮的。”蕭雲煙剛一進馬場,就見一車運著馬糞的馬車從身旁走過去,她隨即用袖子捂住了鼻子,一臉嫌棄。
蕭雲煌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父皇那麽疼我,才不會將這種重活累活交給我做,這種事情也就適合他蕭錦焯。”
“王爺、公主,既然都來了,還是和和氣氣的,切莫太過較真。別忘了咱們此行的目的。”霍薑是個笑麵虎,麵上時常掛著偽善的笑容,然而想出的計策卻是一個比一個毒。
蕭雲煌被霍薑這麽一提醒,隨即收斂了身上那股子不可一世的氣勢,抬步朝著前方走去。
那邊蕭錦焯正巧被樂生叫到了一旁,說著話。
這是從那晚之後,樂生第一與她主動講話。
蕭錦焯望著樂生那隻拽著她手臂的手,表情有點複雜,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他,當今太子是不喜歡被人碰的嗎?
蕭錦焯強忍著手臂上的不適,耐心地被樂生拉到了一旁角落,一旦站定,她隨即一抹袖子將樂生的手甩到了一旁,語氣不冷不熱道:“說話就說話,能別動手動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