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主子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管了?”蕭雲煌大罵,一揮馬鞭,便朝著樂生身上甩來。
就在這時,蕭錦焯突然抬步站到了樂生的身前,伸手一把攥住了蕭雲煌的馬鞭:“王兄拿一個奴才撒氣,實在不是什麽明智之舉,畢竟禦馬監管馬,這本就是他的職責,你和雲煙自己闖進來被馬群衝撞了,便該去怪那群馬,怎還亂怪人呢!”
樂生嘴角浮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壞笑:“太子所言極是。”
“這個奴才簡直太囂張!主子說話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插嘴!”蕭雲煙也開始幫腔。
蕭錦焯轉頭淡淡瞥了眼樂生,輕聲道:“你就不能閉上嘴?再廢話,本宮也不管你了。”
樂生一聽狠狠抿了兩下嘴唇,用手在嘴前做了個“關閉”的手勢,然後衝著蕭錦焯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那一刻,蕭錦焯突然有點後悔救他了,還是讓這禍害自生自滅吧。
“秦王殿下,你若實在對我有什麽不滿,盡管去乾清殿向父皇狀告本宮,本宮自會奉陪到底,不要在這裏拿一個奴才撒氣!”蕭錦焯不動聲色地說道。
“哼!你少拿父皇來壓我,本王告訴你,父皇向來都是偏幫本王的,這事兒就算到了父皇那,也有你好受!”蕭雲煌義正言辭道。
蕭錦焯撇撇嘴:“那就請秦王殿下自便吧,本宮絕不阻攔,老實說,本宮寧願被父皇臭罵一頓,也不樂意跟你站在這鬼扯,實在是浪費本宮的時間!”
“蕭錦焯!你憑什麽這麽跟我王兄說話!好歹他也算是你的兄長!”蕭雲煙怒道。
“兄長?”蕭錦焯鼻翼間輕輕嗤了一聲,“本王還是東宮太子呢,怎麽也不見你們這群人對本宮多尊重呢?”
“好啊,你居然還用太子身份來壓我?你以為你占據了東宮,本王就會怕了你嗎?”蕭雲煌馬鞭的另一頭還在蕭錦焯的手上,他氣憤地想要將鞭子拽回來,卻發現根本就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