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可知,珍寶庫寶貝雖多,卻也分得上下?”樂生忽然道。
蕭錦焯:“什麽意思?”
樂生:“我們平常所能進到的乃是外屋,可真正受重視的寶物卻在內屋,那些內屋的珍寶根本無人看管,許多珍寶庫的下人順手牽羊取走了,無根本無人追究。”
蕭錦焯突然想到那天和樂生進珍寶庫的時候,樂生同她說了一句話“有油水可撈”。
原來是這個意思。
……
次日,蹴鞠大賽如期而至。
三個比試選官的人,來了兩個,分別是蕭子焓和喬瀚。
至於剩下的曲衍則因為文試不合格,直接出了局。
蕭錦焯注意到,蕭子焓身後帶來的幾個隊員腳上穿著的鞋子皆是特製的,與普通的鞋子不太一樣。
難怪那天蕭雲煌會特意跑到禦馬監,原來是為了確定賽場方位,方便後麵讓人過來動手腳。
蕭子焓見蕭錦焯的目光落向他,假模假樣地衝著蕭錦焯遠遠行了個禮。
蕭錦焯微微頷首算是回禮,她早就知道蕭子焓投向了蕭雲煌,行禮也不過是維持著表麵的關係罷了。
蕭錦焯向來對這些虛偽禮節不屑一顧,都已經是敵對立場,還裝什麽親切。
蕭子焓剛剛和蕭錦焯遠遠打過招呼,蕭雲煌便從一旁走上前來搭話,兩人不知說了些什麽,蕭雲煌也隨即朝著蕭錦焯的方向投來目光,不過那眼神明眼人都看出來兩人有仇。
蕭錦焯就比較鬱悶了,她原本也沒想和蕭子焓扯上關係,更不打算和蕭雲煌起正麵衝突,為什麽明明離得這麽遠,還能嗅到火藥的味道。
蕭錦焯索性裝死,再也不看蕭雲煌那頭。
比賽開始了。
喬瀚攻守得當,世子蕭子焓壓根無從下手,而場上其他隊員的整體素質,似乎也是喬瀚這頭相對更優秀一些。
比賽分三輪,這第一輪下來,喬瀚根本就是贏得毫無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