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暗衛一咬牙,氣衝衝地跑了。
蕭錦焯用手捂了一下嘴,忍住想要笑出來的衝動,這時,宮牆突然傳來樂生的聲音:“太子就偷著樂吧。”
蕭錦焯一愣,一抬頭發現樂生不知何時已經從那頭跑到了這頭,此刻蹲在那牆頭上,正對著她的腦門俯視著。
這姿勢……說不出的銷魂。
蕭錦焯笑不出來了。
樂生挑了挑眉:“太子殿下這兩日天天派人去問我行蹤,便是想與我一同進珍寶庫吧?”
“明日便是半月一次的例行檢查了,不知道下次過來,還能不能有機會見到門口的那兩個侍衛。”樂生笑了笑,從牆上跳下來,坐上馬車,並示意蕭錦焯一同坐上去。
樂生這話仿佛是在暗示著蕭錦焯什麽。
蕭錦焯不動聲色地跳上了馬車,到了珍寶庫門口,發現今晚當差的人換了,不是老範。
樂生慢條斯理地解釋道:“老範前些日子喝酒瀆職被查了,這會兒正在敬事房裏呆著呢。”
蕭錦焯心裏悶了一下,不會是因為那場火吧?然而回頭一想,樂生也喝了酒的,為什麽他沒被抓?
“殿下發什麽愣?還不快進?”樂生搬好了東西,在等著蕭錦焯。
蕭錦焯兩手空空顯得很不好意思,便過去從樂生那落貨物裏挑了兩件拿在了手上。
“太子殿下!”門口侍衛恭敬地行禮。
珍寶庫的門再次被打開,蕭錦焯跟著樂生一道進了門。
蕭錦焯進門之後,便將東西盡數塞回了樂生手上,然後走到一處牆角下,輕輕一躍跳上了房梁。
房梁的角落裏正放著一個白釉瓶子,白釉瓶子裏插著一朵雪蓮。
這是比賽那天蕭錦焯為了將天山雪蓮偷出內屋,特意將其藏在這的,因為她猜到以楊喜的精明,絕對不會容許她從珍寶庫多帶出一份不被允許的寶物。
畢竟一旦出了什麽事情,楊喜就要擔連帶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