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宋翹那張揚美豔的眉宇在這一刻終究是垂下了,沒有了往日的跋扈,“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我和師父一直等著你,等著你回來,你卻偏要走上一條不歸路,這究竟是為什麽!”
“因為我若就此罷休,必然影響到你和師父的安全,你們兩個是我在這世上僅剩不多的親人,我絕不要再讓你們為了我冒險!”蕭錦焯斬釘截鐵地說道。
“說得好!說的真好啊,蕭錦焯!”宋翹點點頭,眼底盛滿失望,“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蕭錦焯當真沒再廢話,轉身便出了門去。
離開了芳緋館,蕭錦焯便返回了東宮。
不料,她前腳踏進東宮大門,後腳皇帝的詔書便來了,隨同詔書一起來的還有一堆貴重的賞賜,原本空****的太子殿瞬間就變得富有起來。
蕭錦焯的軍功發酵至今皇帝才算給出一個圓滿答案,這也實在是耐人尋味。
雖如此,但這並不影響楊喜等人前來巴結賠笑臉的決心。
“殿下,奴才知道賞賜的東西太多,恐怕不好放,這不特地帶來了幾個小太監,幫著搬一搬。”
這要是換成以前,楊喜才不會花費這種心思賠小恩小惠。
蕭錦焯倒是沒領情:“不必,本宮自會找人收拾。”
楊喜尷尬地笑了笑,對著後麵人揮了揮手,讓他們先下去,然後他又自己悄悄上前了兩步,在蕭錦焯耳邊小聲道:“皇上近來總是念著您,說是沒人陪他下棋。”
楊喜這人傳話總能傳到點子上,這個情蕭錦焯想不承都不行。
“多謝公公,本宮知道了。”蕭錦焯應了一聲,轉頭對著程嬤嬤示意了一番。
程嬤嬤得了命令,隨手從一堆賞賜取了一堆金樽:“有勞公公了。”
楊喜笑的嘴巴合不攏,他不動聲色地將金樽塞進了袖子裏,然後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