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何事?你又是何人?”戚雲巍懷中護著宋翹,一臉不爽地瞪著柳蘇宸。
柳蘇宸看也沒看地上兩個人:“她呢?”
這問的是蕭錦焯。
幾句話的功夫,柳蘇宸手中的利劍又打趴下了幾個血鷹衛。
“她人呢?”他得空又回頭問了一句。
宋翹也不放心,連忙問戚雲巍:“太子呢?”
戚雲巍不搭理柳蘇宸,但宋翹一問,戚雲巍立刻就回話了。
“他進去找那小太監。”
柳蘇宸聞聲幾乎頭也不回地朝著裏麵殺了去。
而此刻衛春和的屋門早已被蕭錦焯破開,連門帶框整個被蕭錦焯踹散了。
屋內的衛春和坐在椅子上,手上扼住小福子的脖頸,迫使小福子以一種極為詭異的姿態坐在了他的腿上。
看著這一幕的蕭錦焯:“……”
“太子殿下真是好本事,居然為了一個小太監殺進了我的血鷹府來了!”衛春和獰笑地望著蕭錦焯,另隻手輕輕刮過小福子的臉頰,“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太監的確長得不賴,太子莫非……”
“本宮沒你那麽變態!”蕭錦焯麵無表情地望著衛春和,“你若不希望事情鬧大,本宮的人和東西通通交出來便是!”
“我說太子殿下,你打傷了我的人,弄壞了我的門,這筆賬下官可不好算啊!”衛春和挑著眉,語氣很是無賴。
“那是你活該!”蕭錦焯語氣冷漠,抬步朝著屋裏走去。
“不準再靠近,否則別怪我掐死這小太監,區區一個下人,想必就算鬧到皇上那裏,你也不能把我怎麽樣!”衛春和的官銜雖然算不上多高,但手中的權力卻很大,想要一個人,隨便用血鷹府的名義給他扣上一頂帽子,也不是難事。
畢竟區區一個小太監,想要弄死簡直輕而易舉。
“師父活了這麽大歲數,論厚臉皮當真是無人能敵!”正在這時,一道清朗磁性的嗓音自外麵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