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蕭錦焯沒有廢話,直接上了馬車,因為她很清楚,這一掌對方是想直接致她於死地的,如果不是她提前察覺到了不對勁,用內力護著心脈,恐怕這會兒已經涼透了。
“殿下忍一忍,我現在就帶你離開!”柳蘇宸不再廢話,說完便驅著馬車快速奔了出去。
外麵的宋翹和庸定王還在一邊打架一邊找鑰匙,眼瞧著柳蘇宸驅著馬車從裏麵跑了出來,這才恍然大悟:“鑰匙找到了?”
柳蘇宸沒空搭理宋洽,隻是目光四處亂轉:“小福子呢?”
沒什麽功夫的小福子急忙從角落鑽了出來,他隻是受了驚嚇,倒沒受什麽傷。
“太子呢?”小福子沒看見蕭錦焯,怕主子出什麽事,急忙關心道。
“太子受傷了!你來駕車!”柳蘇宸不給小福子任何反應的時間,幾乎是用命令的口氣,然後將手中馬韁扔給了小福子,兀自鑽進了車廂。
“什麽!錦焯受傷!”宋翹聞聲也連忙趕上前去,不過還沒等她靠近,馬車便已經走遠了。
宋翹急了,轉身看向戚雲巍:“快點!帶我追上他們!”
戚雲巍沒有什麽廢話,出了血鷹府,喚了車夫過來,便急忙跟上了前麵的馬車。
此刻,另外一輛馬車內,蕭錦焯麵色已然是毫無血色,柳蘇宸擰著眉為蕭錦焯把完脈,隨即掀開簾子,對外麵驅馬的小福子道:“我要為太子療傷,沒有我的允許,不論發生什麽,不準任何人打擾我們,包括你在內!”
小福子愣了一下,想了想覺得樂生斷沒有傷害太子的理由,於是點了點頭應下:“放心!”
柳蘇宸回到馬車內,將傷的神誌不清的蕭錦焯扶正,一雙大掌捧住對方那俊雋柔和的下頷:“錦焯!聽我說,你的傷很重,我必須立刻察看你的傷勢,你信不信我?”
蕭錦焯沉重的眼皮微微睜開,目光定定注視著柳蘇宸,而後無聲地搖了搖頭,唇齒間清晰吐出兩個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