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他尷尬,周老板隻能主動提及白夢笙之事,他看的出來主子,心裏正擔心著呢,隻是他自己嘴硬。
果不其然,聽了他的話以後,張鐵牛有些不自然,臉色變了變,冷冷的嗤了一聲,裝作不在意。
隨後又隨意說道,“你看著辦就行了,那個女人就會惹禍,還要別人幫她收拾。”
嘴上雖說著,張鐵牛心裏卻很是矛盾,一方麵想到白夢笙近日來對他的冷漠,以及她似乎已經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按理說他不該留著她,早就該將她殺了,可是幾次下手,心裏都舍不得。
這次若他不出手,她可能會死在牢裏,不用自己出手,她就死了。
可一想到那個女人會死,他的心裏就極度的不願意,甚至想將殺她之人,全部弄死。
帶著這個矛盾的心情,張鐵牛直接便走了。
而這個他看著辦,周老板表示,他不知道該怎麽看著辦。
溜達回了成衣店,張鐵牛就看見白氏正同白逸凡說著什麽。
他走近後,臉上換上傻乎乎的表情,聽著幾個人的講話。
“不知道夢笙在牢裏有沒有受罪,逸凡,你看這可怎麽辦?”白氏心裏難過又害怕,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白逸凡知道白夢笙最見不得白氏難過,趕忙安慰,“嬸子,你別太難過,夢笙一定沒事的,隻是宋縣令向來辦案馬虎,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二丫頭怒罵,“那個宋縣令就是老眼昏花,糊塗蛋。”
白逸凡其實心裏也沒底,他也很著急,可是想到白夢笙還在牢裏,等著他救呢,他就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
眼神之間,瞥到了一旁的張鐵牛。
張鐵牛第一時間意識到了什麽,傻乎乎的道,“你們在幹什麽,我肚子餓了。”
白逸凡頓時覺得,有時候人像張鐵牛一樣,還是有福的。
二丫頭瞧著他的樣子,道,“廚房裏有吃的,你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