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見他再次過來,也不驚訝,臉上樂嗬嗬的。
張鐵牛有些不自然,不過還是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想辦法給宋縣令施壓,讓他重查此案。”
“明白。”周老板也知道他似乎有些別扭,也沒有再說什麽,聽命行事就是。
白夢笙在大牢裏待了幾天,始終沒有等到白逸凡再次來看她,心裏也有了數,恐怕這都是宋縣令的手筆。
大牢中十分雜亂,她幾日沒有洗澡,都有些嫌棄自己,不過好在宋縣令讓她單獨在一間牢房,也不至於和別人起什麽衝突。
按理說,宋縣令強製性的定了案,但是也需要犯人的簽字畫押的,她猜的沒錯,很快的,宋縣令就會提審她。
又安心等了一日,白夢笙也是難得的清閑,平常不是忙成衣店的事,就是忙著開藥房,如今也算休息了。
次日,果不其然,來了衙役提她上堂。
公堂之上,宋縣令端坐其位,一拍驚堂木,再次定案,“白夢笙,涉嫌開假藥,毒殺人性命,人證物證俱在,即刻收押。來人,讓她簽字畫押。”
說著,衙役就取來了文書,上麵一一列舉清楚白夢笙的罪狀。
衙役將文書放在了白夢笙身旁,等著她簽字畫押。
若這一指頭按下去,就真的坐實了自己的罪名,白夢笙冷冷的看著宋縣令,沒有任何的動作。
“快點畫押,案子已經定了,容不得你再胡言亂語。”宋縣令不耐煩的催促道。
若是她執意不畫,隻能讓衙役強製了。
隻是她冷冷的眼神,一直打在宋縣令身上,讓宋縣令莫名有些緊張,皺著眉頭望著她。
白夢笙勾了勾唇,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來,話語中帶著些別的意思,“不知宋縣令可還記得張萍兒,對了,還有康蓉英。”
公堂之外,站滿了圍觀百姓,忽聽她提及,宋縣令覺得不妙,心頭一驚,她到底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