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凡懷著沉重的心情,跟在白村長後麵,不知道一會兒到底該怎麽跟白夢笙說。
他心裏覺得疑惑,卻又不得不信自己的爹,畢竟是一個傻子,“爹,張鐵牛真的死了嗎?”
村長聞言,歎了口氣,有些無奈,“都怪爹,那河這麽深,恐怕人早就沒了。”
白逸凡低著頭沒在講話,兩人一路到了白家小院。
白夢笙在屋裏點著油燈,正忙著煉製解藥,見白逸凡和村長一起來了,忙道,“你們怎麽來了,這藥馬上就煉製好了,很快的。”
見她還在忙碌,心中充滿了希望,白逸凡心裏就生了愧疚感。
若他執意不去送東西,也就不會出這種事了。
“怎麽了?”瞧著兩人麵色凝重,白夢笙的心裏起了不好的預感。
“張鐵牛他,沒了。”村長垂著頭,讓人看不出情緒。
白夢笙心裏大驚,手上快煉製好的藥,差點就掉了,“怎麽會,我計算過,他那毒沒那麽快死,怎麽會沒了?”
說著,身形一晃,一直沒得到休息的身體,差點癱坐下來。
白逸凡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聲音有些沙啞,“都怪我,我去給王叔送東西,回來就發現張鐵牛不見了。”
“我爹先去找的,發現那張鐵牛自己一個人跌進了河裏,人恐怕已經沒了。”
“不可能。”白夢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他發燒已經昏迷了,哪來的力氣往外跑。”
“是真的。”村長拿著張鐵牛的那隻鞋,顫抖著手道,“夢笙,我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掉進水裏了,腳印就在河邊消失的,河岸上就隻有這一隻鞋了。”
白夢笙心中震驚,拂開了村長的手,“不可能,我不相信,他怎麽會死,我要去看看。”
說著,她便往外跑去,身子趔趄了一下,差點摔倒了。
白逸凡看著心疼,趕忙跟著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