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張鐵牛接走的,乃是西北寧城守備軍衛桓。
張鐵牛身上餘毒未清,一直在昏迷當中。
衛桓直接尋了藥來,給他解了毒,看著他如今的模樣,衛桓的眉頭皺了起來。
聽說他幾次下不了狠心,去殺一個已經知道他秘密的女人,這一點兒也不像他了。
衛桓垂著眸子想了很多。
解了毒的張鐵牛很快就轉醒了,他的神色有些迷糊,在看到衛桓的時候,有些微怔。
過了兩秒,表情恢複如常,“你怎麽會在這裏?”
衛桓單膝跪地,“殿下,屬下來接您回西北。”
張鐵牛,不,此刻應該叫他軒轅霆,他的表情冷然,慢慢起身,“誰讓你擅自做決定的。”
“殿下,您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不適合再在小潭村待下去,這點您比屬下清楚。”衛桓在他的冷凍之下,冒死開口。
任誰都知道,這位殿下脾氣偏冷,人也偏執。
他化名張鐵牛在小潭村韜光養晦,目的就是不想讓人別人知道,好暗中培養勢力。
如今裝傻之事被人知曉,他又不願動手殺了那女人,衛桓便隻能來接他了。
軒轅霆活動了一下手腕,麵色淡淡的,他確實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她怎麽樣了?”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回小潭村,心裏到底還記掛著白夢笙。
衛桓知道他問的是誰,垂眸思考了兩秒,便如實回答,“屬下讓村長尋了個借口,說您掉進河裏淹死了…”
“她信了?”軒轅霆起身想要倒一杯茶水。
衛桓趕忙起身,去桌子上給他倒了一杯端來,而後如實道,“她信了,她把河裏的衣服撈起來了,給您…”察覺不對勁,衛桓又改了口,“給張鐵牛做了一個衣冠塚。”
軒轅霆本來喝著水,聽這麽一句話,一口水差點沒咽下去,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去找人,把那個衣冠塚給我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