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梅花一路回到了家裏,到了屋裏以後,趕忙倒了杯茶水喝,隻是沒想到茶水太燙,直接燙到了她的舌頭。
她忍不住直接將茶水噴了出來。
一旁的康老太冷嗤一聲,冷嘲熱諷道,“喝那麽快,趕著投胎呢。”
王梅花氣的將茶壺用力放下,想到了宋縣令的話,更加難受了。
“你不是去要錢了嗎?錢要到了嗎,家裏都快揭不開鍋了,你不知道嗎?”康老太磕著瓜子,白了一眼王梅花。
瞧著這一大家子好吃懶做的人,王梅花更加生氣了,平日裏張平信也不幹活,全指望她一個人。
憑什麽康老太在這舒服的嗑瓜子,自己卻要累死累活去要錢,還白白被訓斥了一通。
她拉了椅子坐下,冷哼一聲,“沒要到。”
一聽此話,康老太哪裏願意,立馬放下了瓜子盤,瞪大了眼睛站起來。“你胡說,怎麽可能要不到,她如今這麽掙錢,隨便露一點也夠我們一家花銷的了,是不是你藏起來了。”
說著就要動手去王梅花身上翻。
王梅花一個生氣,將康老太推開道,“行了,真沒要到,還碰到了那宋縣令,宋縣令說,讓我們把給白氏的休書換成和離書,否則就要我們好看。”
“什麽!”康老太一聽,立馬停止了動作,有些不敢置信,“怎麽會牽扯到宋縣令。”
“嗬…”王梅花冷嗤一聲,“白氏的哥哥中了進士,如今是寧城縣令,宋縣令正巴結著他們呢。”
康老太氣的不行,她本來就看白氏不順眼,若是換成和離書,就代表白氏沒錯了,她哪裏肯。
可如今有宋縣令壓著,她又能說什麽。
心裏有氣,康老太忍不住發到了王梅花身上,她指著王梅花怒斥道,“都怪你,你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錢要不到,還惹了一身騷。”
這話一出,王梅花哪裏服氣,忍不住回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