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夢笙緊緊皺著眉頭,張平義所有的話都落在了她的耳朵中。
她上次聽白氏的話,去給他送銀子的時候,看見他有了悔過之心時,就有些心軟了。
想著若他有悔過之心,倒也不是不可原諒的,心裏還有著幾分動容。
隻是沒想到,悶葫蘆爹竟然舔*著臉來糾*纏娘,這讓白夢笙心裏再無一絲親情可言。
眼見著悶葫蘆爹還想去拉扯她娘,白夢笙直接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拉過白氏,將她護在了身後。
“我娘已經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再也不可能和好,你識相的話最好離她遠一點。”
一見是自己的大女兒,張平義臉上有些掛不住,他明明就快成功了。
“大丫頭,話不能這麽說,你骨子裏流的也是我的血…”
“我倒寧願自己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還有我姓白,叫白夢笙,與張家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們娘幾個都和你們沒關係,你最好離我們遠一點,不要再想著從我們這裏拿錢。”白夢笙直接將話說明白。
張平義皺著眉頭,忍不住道,“你再怎麽說也沒有用,你身體就是流著我張家的血,自然要歸張家,是誰教你這麽頂撞父親的,有沒有點教養。”
見他已經完全變成了之前的樣子,把白夢笙心底最後一絲親情也摧毀了。
她冷嗤一聲,眼神有些冷,“你配和我談教養嗎?我警告你,不要再來糾纏我娘,否則我就拉你去見官。”
說完,沒有再聽張平義廢話,白夢笙拉著白氏便走了,
一路上,白氏的臉色都不好看,看著白夢笙生氣的臉,有些支支吾吾道,“夢笙,我是看他可憐,畢竟他確實是你親爹,所以才拿點錢給他…”
“而且,我們也快走了,以後都不會相見了,都是他自己一廂情願要和好,娘並沒有這個意思…”
白氏一直都知道,張家給白夢笙帶來的傷害,永遠都無法彌補,她也永遠不可能原諒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