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白氏竟然也想將他拉出去,張平義立馬不樂意了。
若真的走了,可能就真的要不到一分錢了,這幾天白氏一直躲著他呢。
他最近迷上了賭博,賭場裏還欠著錢,今天一定要從這裏扣點銀子出來。
他一把拂開了白氏的手,當場耍起了無賴,大聲的訴起了委屈。
“大家夥瞧一瞧了,我這個做爹的沒用了,女兒也不管我,我生她養她這麽大,真是養了一隻白眼狼,簡直是喪盡了良心。”
他心裏打著主意:白夢笙還要做生意呢,壞名聲傳出去,與她不利,為了封口,定會給他一筆銀子打發他。
到時候他隔三差五的來鬧一鬧,即使不和白氏和好,也照樣有銀子拿。
他心裏打著鬼主意,定要白夢笙下不來台。
一旁的白氏看的是驚訝不已,之前的張平義雖然窩囊,但是也沒到如此無賴的地步。
如今看著麵前的張平義,她竟然覺得很陌生,他什麽時候變成了如今這般的模樣?
店裏的顧客一聽到他的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白夢笙開店以來,鬧出了不少事。
可是她對待陌生人都很和善,怎麽會做出這等事來。
見店裏的人紛紛側目,張平義有些得意起來,覺得目地就要達成了。
白夢笙冷嗤一聲,“當初張家將我們娘幾個趕出來的時候,你可也沒攔著。我們如今和張家毫無幹係,我又憑什麽要管你?”
一聽還有這麽一處戲,眾人的眼神又挪到了張平義的身上。
見她將這事提出來,張平義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思考了一下,立馬道,“當初都是誤會,如今我也想和你們和好,日後就是和和睦睦一家人。”
“不可能。”白夢笙直接打斷他的話,“我們母女永遠忘不了恥辱,永遠都不可能回張家。”
一旁的白氏也是心如死灰,她萬萬沒想到張平義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