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信心裏憤憤不平,偏不信這個邪,一個被張家趕出去的丫頭,還能翻了天不成。
翌日,張平信就起了個大早,氣勢洶洶的便往白夢笙住的小院裏去了。
不等敲門,便推開了白家的門,一嗓門直接喊了起來,“大丫頭呢,好一個不懂禮義廉恥的丫頭,竟然敢栽贓陷害自己的嬸子,今天我就要來教訓教訓她。”
白氏正在屋裏做些針線,一聽院子裏響起了她三叔的聲音,趕忙放下手中的活計,“她三叔,這是怎麽了?”
兩個丫頭也是警惕心滿滿的看著張平信,這張家就沒有一天消停的,非要來找點事不可。
“怎麽了?你問我怎麽了?”張平信捋起袖子,氣憤不已,“把大丫頭叫出來,怎麽有膽子做,沒膽子出來認錯?今天我這個做三叔的,就來教教這丫頭什麽叫禮義廉恥。”
白氏一聽也知道是什麽事,本著不想惹事的性子,她皺了皺眉,笑著道,“她三叔,你看這大丫頭還是個孩子,就算犯了什麽錯,也別和孩子一般計較,而且大丫頭一大早就出門了,並不在家。”
二丫頭眼睛瞪著張平信,凡是找她大姐晦氣的人,都該攆出去。
一聽白夢笙不在家,張平信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氣沒處撒的感覺,昨天做了栽贓的事兒,今天就不在家,這擺明了就是故意的,好一個聰明的丫頭。
就算白夢笙不在家,張平信也是氣憤難平,看著麵前唯唯諾諾的白氏,他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看你教的好種,竟然做起了陷害嬸子的事情來,這就是要打我的臉呢,不會教女兒就趁早掐死,省的出來禍害人。”
白氏臉色很是難看,卻也沒有說什麽,任由著張平信言語上羞辱她,隻希望他平了氣盡快走。
二丫頭三丫頭雖然也氣,但是也不敢和張平信硬剛,隻能憤恨的望著他,像是要在他身上戳出一個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