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這張平信又來了,白夢笙正吃完早飯等著他呢。
見白夢笙在家,張平信就更加有氣勢的走了過來,“大丫頭,你到底知不知道禮義廉恥?竟然敢栽贓陷害你三嬸,她可是你的長輩,有你這麽做小輩的嗎?”
今天總算逮到了白夢笙,張平信決心要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禮,義,廉,恥?”白夢笙一個字一個字念來,語氣頗為不屑。
“三叔也配和我談禮義廉恥,那錢袋子究竟怎麽跑到李鰥夫手裏的,想必你清楚的很。你們張家若懂得禮義廉恥怎麽寫,就不會胡亂安個罪名,將我們娘仨趕出張家了。”
張平信氣憤不已,這件事他和李鰥夫已經圓過去了,斷不能讓村裏人知道真相,可他又咽不下這口氣。
“這就是你對待長輩的方式,白氏就是這麽教你的,也怨不得張家趕你們走,你們可不就是賠錢貨嗎?”
一聽他開罵,白夢笙直接走上前去,氣勢比他更足,“你們張家的禮教也不錯,你一個做三叔的,一口一個賠錢貨。”
“你你你…”張平信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隻覺得大丫頭變了,怎生如此伶牙俐齒?
眼角瞥到了白氏出來,忍不住道,“白氏,這就是你教的好閨女,簡直是不可理喻,犯了錯還不認,無恥!”
白氏趕忙去拉著白夢笙,讓她別再和張平信說叨,隻是她怎麽能咽下這口氣。
握著白氏的手,將她拉到身後,“我娘教的好不好,用的著你來說,我隻知道我們娘幾個出了張家門,好日子才真正來了,你馬上給我滾出去,別髒了我家地方。”
說著白夢笙就拿起了棍子,大有他再不走就打他的架勢。
張平信心裏害怕,邊退邊罵,“你你你,你竟然想打我,我可是你長輩,你就這麽跟我說話。”
見他還羅裏吧嗦,白夢笙揚起棍子作勢要打,他趕忙一溜煙的跑了,臨走撂下一句,“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