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笙翻來覆去,一夜都沒怎麽睡。
越是在午夜夢回的時刻,那個身影就像印在她的腦海裏一般,揮之不去。
所以才會在早飯過後,立馬去找了白信山。
“舅舅,你知道寧城最近,可否有外來的癡傻者。”
白信山是寧城縣令,所以此事問他,最好不過了。
白夢笙還是覺得那個身影就是張鐵牛,所以想要將他給找出來,質問清楚。
聞言,白信山皺了皺眉,“癡傻者…”
他低著頭思考了一會,然後搖了搖頭。
“沒有吧,寧城就這麽大地界,若是有外來的癡傻者,我應該是知道的。”
癡傻者生活不能自理,縣衙裏都會關照一番的。
白夢笙聽完以後,覺得是自己方向問錯了,那張鐵牛本來就是裝傻。
若是來到寧城以後,他不再裝傻了,那就不能稱為癡傻者。
垂著眸子,白夢笙又問,“那有沒有異樣之人,比如突然出現的人。”
聞言,白信山再次陷入了沉思。
“舅舅,你好好想想,這對我很重要。”白夢笙有些急。
“到底是什麽人啊,你怎麽會知道他來了寧城。”白信山有些好奇。
白夢笙道,“是小潭村的一個朋友,他消失了,我昨天在街上看到他了,肯定是他。舅舅你就幫我想想。”
見她著急,白信山將最近寧城的動靜都想了一遍,半晌還是搖了搖頭。
“沒有啊。”
“好吧。”見白信山已經盡力了,白夢笙有些失落的低下頭,“謝謝舅舅。”
然後她便拖著沉重的步子想要離開。
寧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要想找一個人,無非的大海撈針,讓人無法捉摸。
看著白夢笙失落的背影,白信山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他猛然開口,脫口而出一個名字,“衛霆。”
白夢笙嚇了一跳,慌忙回頭,“舅舅,你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