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衛霆不是您的侄子嗎?”白信山有些狐疑,他看著衛桓怎麽像一個手下呢。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衛桓一聽,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不瞞你說,我這個侄子,性情十分古怪,而且不喜歡見生人,這事還真得問問他的意思。”
白信山也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衛守備年紀輕輕就立下大功,是特別有能力的人。”
而特別有能力的人,通常都是性情古怪,或者有一些其他的怪癖。
“哈哈。”衛桓尬笑兩聲,這位可不是性情古怪這麽簡單了,“那這樣,我過去問問,回頭再來告訴你。”
“好,那就多謝了。”白信山拱手行了一禮,而後離開。
衛桓站在原地思考了兩秒,而後便準備去尋軒轅霆了。
說不定,這兩個人還真是認識的。值得人家一小姑娘找過來,這位殿下莫不是欠了什麽風流債。
可是他一直在小潭村裝瘋賣傻,誰會喜歡一個傻氣的小子,莫不是欠了別的什麽東西。
帶著自己的疑問,衛桓找到了軒轅霆。
他正在批閱著什麽,全神貫注的樣子,讓人根本不敢靠近。
他向來狠厲,衛桓無法將他和之前那個靈動的小姑娘聯係在一起,
“殿下,有件事…”衛桓慢慢開了口。
“說。”軒轅霆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這麽磨嘰了,他連頭也沒抬,依舊在書上做著批注。
“白信山來過,說是他的外甥女想見您一麵,您看是見還是不見?”衛桓慢慢開口,並仔細的觀察著他的表情。
沒想到軒轅霆的手一頓,墨汁就暈染在了書上,“你說誰要見我?”
衛桓忙道,“就是白信山的那個小外甥女,叫白夢笙的,她覺得你像她的一位故人,想來求見一麵。我可不能幫你做主,所以特地來問問你的意見。”
軒轅霆放下了手中的筆,麵上沒有任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