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生意越來做好,白夢笙在城裏和村裏來回跑,漸漸地也有些力不從心。
這天一家人才好不容易湊在了一起,好好的吃頓飯。
吃罷飯,白夢笙看著忙活的白氏,若有所思。
“娘,您就跟我們一起去城裏住吧,還能有個照應,你看二丫頭一忙起來,根本不著家,您就不想她嗎?等到了城裏,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白氏刷著碗的手一頓,而後嘴邊漾著笑,“娘不去,娘在這小潭村住慣了,換了城裏,我怕夜裏睡不著。”
聞言,白夢笙微微皺了皺眉,她其實也知道娘為什麽不願意跟她去城裏。
歎了口氣,道,“娘,我知道你還記掛著我爹,看他日子過得不好,你心裏也不好受。可是他做了什麽,他從來沒為我們考慮,我們如今已經和他沒有瓜葛了,你又何必非要留在小潭村。”
其實道理白氏都懂,被自家女兒看出了心思,她也有些羞愧,說到底張平義從來沒有為她們娘幾個爭過什麽。
“夢笙,娘就是…就是心軟,說到底,他也是你爹,你們的身上流著他的血。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如今看著他的境況,著實心裏難受。”白氏將碗筷收拾完,低著頭如實說著。
白氏受著思想的約束,內心裏看著張平義過得不好,心裏難受,這是她解不開的心結。
“夢笙,要不你替娘去看看他吧。”白氏說完有些愧疚的低頭,到底是張平義對不起幾個孩子。
若是平時,白夢笙定然不會答應,張平義就是個迂腐愚孝的人,也沒什麽本事。
可能讓白氏開口,她一定是想了好久的。
“娘,我答應你了,我明天便去看他,若他過得很不好,我會接濟一下,就當是我心裏流著他一半的血,感激他給了我生命。”白夢笙將事情說的明白,她去都是為了白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