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的白夢笙想了很多,也曾想過原諒張平義,可是過不去心底的坎兒。
想著想著,腳步就更加快了起來。
走到半路,就碰上了張平信和張貴書迎麵走來。
兩人自然也看見了她。
白夢笙勾了勾唇,心裏已經有了一計。
她故意提起了方才的事兒,“呦,三叔這是去哪兒啊,難道是去找三嬸的。”
“我方才看著她往你們家去了,說是張平義偷了你家的雞,你也不回去看看。”
她故意這麽說,張平信臉色變了變,他這個媳婦最喜歡占小兒便宜,他又不是不知道。
“關你什麽事啊,我二哥那是你爹,有你這麽直接稱呼自家爹的名諱的嗎?沒有一點兒規矩。”張平信沒什麽好臉色。
“那不也是你二哥嗎?汙蔑他偷了雞,順帶著坑他的銀子,我三嬸也真能做的出來,真是好樣的。”白夢笙諷刺的說著,順帶著還豎起了大拇指。
她也不是想為張平義出頭,隻是看著他那個窩囊樣,加上他真心的覺得自己對不起白氏。
既然碰上了張平信,她就多說幾句。
不過她說這話的目的,不是說給張平信聽的,而是說給旁邊的張貴書聽的。
“三叔,如今這三家,您家可是最富裕的。三嬸管著錢,可得心裏有數。”白夢笙笑了笑,眼神的餘光瞥向了張貴書。
聽了她的一番話,張貴書的心裏蠢蠢欲動。
雖然分了家,可他平日裏還是沒什麽零花錢,他娘死死的攥著錢,誰也不給。
他的眼神明滅不定,看到這,白夢笙就知道,自己的目地達到了。
便道,“三叔先忙,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自從聽了白夢笙的那番話,張貴書的心裏就直癢癢。
他娘手裏有這麽多錢,竟然一點兒也不漏給他花花,著實摳門。
既然今天他娘從別處坑來了銀子,他便起了心思。